第六百八十五章 成苗献祭托付4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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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终结那个夺走她、夺走镜原、夺走一切的黑夜本身。 一个疯狂而决绝的念头,在他心中破土而出,并迅速长成了参天大树。 他要亲手,将这柄假的“命运之枪”,炼成真的! 用他余下的生命,用他所有的知识,用他作为“阿尔法勒”和“昙摩”的一切,去完成这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 不是为了成为英雄,不是为了所谓的正义,仅仅是为了一个最纯粹、最偏执的念头—— 让造成这一切的,付出代价。 …… 【“终于讲完了?”小施问。 “差不多吧,”赵青微微一笑,“然而,故事的余音,往往比正篇更耐人寻味。” …… 塔顶殿堂,血池之畔。 纯白君王的叙述,随着阿尔法勒的退却与决意,缓缓落下帷幕。那血池中的涟漪渐渐平息,映照出的景象也消弥无踪。 “大死一番,绝后苏息。” “流光抛人。” “在很多年后,昔日战争的喧嚣已被时光磨平棱角。阿尔法勒在极北之地的无尽冰原上,建立了一所名为‘瓦尔哈拉’的修道院,也有了新的称号。” “那里,曾是‘白之月’巨大投影崩解陨落之处,是净土遗迹埋葬的正下方。” “他的炼金术造诣,在孤绝的追寻中,终于触及到了白色皇帝曾漫步的边缘,自我审视下,窥见了一些关乎生命意义本质的答案。” “从更高的维度俯瞰,无论人的血肉躯壳,还是我执所居的意识,皆不过是‘命运’暂居的容器、载体,而那熊熊燃烧的‘观念’,才是真正的本体——宇宙意识宏大振荡中,一段区域性的谐波,神经‘电位’的具象化。” “在后世正经佛典的阐述中,这是舍本逐末,是歪理,是谬论,是魔学妖言,可它偏偏能完美解释‘宿命’与业力的生灭,亦有着完备的观念。”】 …… “我们……本就源于同一缕魂火啊……” 阿尔法勒立于冰原教堂的穹顶之下,望着虚幻极光,喃喃自语。 声音在凛冽风中破碎,融入亘古的寒寂。 他是昙摩,是被野心与恐惧驱动的求道者,是渴望触碰月光却畏惧其永恒寒冷的凡人; 她亦是昙摩,是枫蝶,是白王,是早已看清悲剧结局、却仍试图在既定命运的青铜卷轴上,刻下一道微小划痕的神只。 他们共享着同一份灵魂源质,却因不同的选择、不同的承担,在时空中裂变成了相互映照、相互追逐、又相互错过的两面。 他执着于“结果”的丰碑。 所以她化身为“过程”的溪流,教会他珍视每一个“此刻”的涟漪。 他恐惧成为他人“工具”的宿命。 所以她赋予他“自由选择”的幻象,让他自以为掌握了命运的缰绳。 他渴望触碰“真实”的月轮。 所以她展示了“虚幻”的倒影,让他彻骨体会每一次抉择的重量。 阿尔法勒想,也许他穷尽一生,终究没能留住镜原川畔那瞬息的樱花雨,也没能真正踏上那轮白色的月亮。 但他或许,终于学会了如何与自己的影子,一同坦然地站在月光下。 而不必再去追问。 那照亮他们的,究竟是真实的星体,还是深心投射的、瑰丽的倒影。 …… “很精彩的领悟,不是吗?” 纯白君王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他终于开始触碰‘影’当年未能参透的最后一重枷锁。” “尼德霍格活得太久了。” 赵青适时接口:“久到祂自身的存在,已经与这颗星辰最底层的‘命运’——那段最庞大、最古老、几乎不可动摇的‘时间生命’——紧密地缠绕在了一起,甚至可以说,祂就是那命运最醒目的表征。” “后来者,无论多么惊才绝艳,如同白王,将权能锤炼到极致,也无法在祂所主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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