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7章 尘埃落定

    被无锋剑的剑尖强行压穿胸膛的天元默默地喘息着。看着从天而降，落于自己身侧的李昂，天元露出了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真是遗憾。”

    “并不，你我的境界相若，但我还有其他9个帮手。你虽然有过去自己的无数次积累，单凭自己产生的变化远远不够。”

    “这算什么？胜利者的怜悯还是强者的骄傲？”

    “大概，算是同证一道者的见证吧。”

    天元哑然失笑，灰色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破碎。李昂能清晰的感受到一个懵懂的意识正在咒回宇宙中孕育，那是真正的属于咒回世界的世界意志。

    以主角身份霸占了世界意志的位置，甚至将咒回世界作为本身实验场的天元，在即将身死道消的时刻将这个世界归还。

    “果然，我不可能再度证得世界之道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知道，那为什么不以咒力证道，就算多元中与它相似的力量过多，但伪多元就是伪多元，是远要强于单体的。哪怕是以伪多元之尊和群星文明谈条件，也远比一个单体要来的强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可能向群星认输？”

    天元咳嗽了起来，压穿胸口的无锋剑缓缓消失。李昂手中把握着那方透明的正方体结界，和天远一起飘荡在了渺茫的虚空中。

    李昂听到了懵懂世界意志的悲鸣，在一阵莫名吹来的射线风暴的带动下，在眼前突然翘曲空间的影响下，两人的落入了地球之中。

    “哦，你把源质和处理咒力的推演全数留给了祂，难怪会对你印象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“吃了这个世界这么多资源。总是要留点东西的，不然我不成强盗了。”

    默契的略过了关于群星的话题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。

    对李昂来说，这一战从一开始他就不可能输。

    即使不算他我镜的加持，即使不算众多他我的力量的累加，仅凭李昂此时对“他”和“我”的感悟，就能窥见天元巨大的破绽。

    天元的我非常混乱，准确的来说，构成天元这个存在的并非只有单一的意识。

    天元略显无力的用手肘撑地，将自己的躯体缓缓的靠在了一棵大树上，他抬头看了看初升的晨光，露水顺着大树的气须缓缓滴入了他的口中。

    李昂注视着天元，注视着构成他灵魂的诸多意识。从一开始，这个天元就不是天元，或者说，这个天元虽是天元却又不是天元。

    有些复杂，但李昂所熟知的咒回剧情中的天元是天元，那个与咒达成协议，让渡日本大结界控制权的天元是天元。在每一次再开中重新收拢大结界，让咒回世界的生命再度诞生的天元是天元。最初证得世界范式又在于群星逐道的过程中落败的天元亦是天元。

    每个天元都是天元，但每一个天元又不是现在的天元，这个天元有些类似现在的绝，是历劫所有天元意识的统合体。与绝不同的是，构成天元意识的诸多意识在过去都已经死去，但每一个个体的死去时都会留下一点执念，一点我执给新生的天元。